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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曾在德国法西斯集中营中成为抵抗英雄的保罗·泰特根是法国阿婆尔及尔地区的秘书长,他遇到了一件十分棘手的问题。

一个叫费尔南·伊尔顿的民族主义者,当他正在他工作的煤气厂安放一枚炸弹时被当场抓获。但还有一枚炸弹没被发现,如果爆炸,数以百计的生命可能会命归黄泉。伊尔顿拒绝交代另一颗炸弹藏在哪里,警察局长拼命地想劝说泰特根允许他在这种情况下动用一切手段进行审问:

“但是我拒绝了他动用酷刑的请求,整个下午我都在发抖。最后炸弹没有爆炸,谢天谢地,我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对此,在1992年,《美国杂志周刊》中,麦克尔·莱文,一位纽约的哲学教授,在一篇题为《酷刑案例》的文章里谈到这样两难的困境。

……如果营救那些无辜生命的惟一的途径是让这个恐怖分子面对极度有可能的痛苦,那么有什么理由不能这样做呢?我认为不会有这样的理由……酷刑惟一可用的对象是明显犯法的罪犯,为的是挽救无辜者的生命,而这两种之间的界限是明显的。如果他们选择使用痛苦以维持秩序,西方的民主将无疑要改变方向。

但法国的诺贝尔奖金获得者阿尔伯·加缪却指出:“酷刑可能会使我们找到30枚炸弹,并挽救一些生命,但同时它也造成了50个新的恐怖分子,他们会用一些其它方式,在一些其它地方会造成甚至更多的无辜者的死亡。”

一个文明的社会可能以恶抗恶吗?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美国的心理学家通过电击实验证明,酷刑会培养人的残忍

实验是这样的,每个自愿参加实验的人都配备一名“学习者”,“学习者”被捆在一把电椅上,手上绑着金属片,坐在实验室隔壁带观察窗的一间房子里。自愿者坐在一块仪器板面前:仪器板上有一排开关,每个开关上标着电压,从15伏到450伏不等,最后的四个开关上不还标着“危险:严重电击”的字样。

在实验小组的控制下,主持实验的人告诉自愿者每当他们的“学习者”回答错误的时候,就把电压调高一档,自愿者并不知道其实这些开关并不起作用,“学习者”只是根据看到的电击强度的指示而作出尖叫和请求饶恕的表演,但是他们还是能够执行来自主持人的指令,不断地将电击的电压调到最高。事后他们普遍的解释是服从命令。

但是人类为什么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消灭酷刑呢?

责任编辑: zfx

发布时间:2009-04-14 13:35:00 浏览次数: